因为目前关于新冠病毒的来源已经非常的清晰 ,是来源于武汉,而此时说病毒来自流星,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让人疑惑 。相较于病毒来自于流星的说法 ,无论是大众还是专家,其实都更倾向于相信后者,毕竟说病毒是来自流星这样的说法,脑洞实在是有点大 ,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来进行支持,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言论。毕竟这是一个科学的时代,人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是不会随意相信任何人的。
这一说法是来源于英国的一位天体生物学家,这位专家认为本次的新冠病毒是于去年的时候一颗流星在坠落时携带的 。而病毒的传播区域主要集中在北纬40度到60度之间,而这一推测也刚好和目前疫情爆发最严重的区域相吻合 ,并且这位专家还说之前全球的几次大型病毒传播也都跟流星和陨石的坠落有关系。这一说法面世后,马上遭到了一众网友的讽刺,有的网友甚至笑称:太空是不是也该进行消毒了。
目前关于这个说法并没有相关的证据进行佐证 ,大部分网友也都是处在看热闹的态度。其中也有不少网友猜测这就是一次甩锅事件,疫情爆发后,很多国家都在声讨究竟谁才应该对此次的疫情负责 ,而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也早就如日中天,各种各样的说法满天飞,而说病毒来自流星,恰好可以完美的避开这一问题 ,将疫情的主要责任归咎于流星,避免一些社会矛盾愈演愈烈 。
但是大众并不是没有智商的生物,这样的说法在没有证据之前 ,估计很少人会相信。而至于这一说法背后是否真的有科学依据,可能需要进一步的考察和讨论,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全力以赴的应对的疫情 ,而不是追究谁对谁错。
如果新冠病毒确实来自远古病毒,这意味着我们对病毒演化和传播风险的理解需要根本性重塑,远古病毒库可能成为未来大流行的潜在来源 。
从演化角度来看 ,远古病毒能够跨越漫长地质年代保存感染能力,表明某些病毒具有极强的环境耐受性和遗传稳定性。西伯利亚永冻土中发现的潘多拉病毒和西伯利亚软体病毒就是例证,这些3万年前的病毒在解冻后仍能感染阿米巴原虫。如果新冠病毒具有类似远古起源 ,说明自然界存在我们尚未认知的病毒保存机制 。
这对公共卫生体系构成全新挑战。远古病毒可能通过永冻土融化、冰川消退或极端钻探活动被重新释放到现代环境。2016年西伯利亚炭疽疫情就是永冻土解冻释放百年炭疽孢子的典型案例 。这意味着除了关注现有的人畜共患病,还需要建立针对远古病原体的监测 *** ,特别是在北极圈等快速变暖的区域。

(图片来源于 *** 侵删)
病毒溯源工作也会变得更加复杂。若证实为远古起源,寻找中间宿主可能变得困难 ,因为病毒可能通过多次跨物种跳跃才传播到人类 。其遗传特征可能与现代近亲病毒存在显著差异,就像蝙蝠冠状病毒RaTG13与SARS-CoV-2的基因序列仍有约4%差异,这个演化差距可能需要数百年时间形成。
这对疫苗和药物研发提出特殊要求。远古来源的病毒可能携带现代免疫系统未曾遭遇的抗原表位 ,这既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免疫反应,也可能要求疫苗设计采用更保守的病毒序列。制药企业需要建立针对未知病原体的快速响应平台,而非仅仅依赖现有病毒库 。
最深远的影响在于改变我们对生命演化的认知。病毒基因整合到宿主基因组是演化的重要推动力 ,人类基因组中约8%的序列来自远古逆转录病毒。如果新冠病毒代表另一轮病毒-宿主协同演化,可能预示着地球生态系统正在进入新的调整周期 。
新冠病毒并非人造,以下从多个角度进行解释说明:
关于石正丽团队构建的嵌合病毒SHC014- MA15
石正丽老师在《SARS- 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 pose threat for human emergence》一文中构建了SHC014- MA15病毒。该病毒是利用两个已知病毒构建的 ,一个是新发现的来自蝙蝠的SHC014病毒,另一个是实验室常用的能感染小鼠的M15病毒。构建方式是将基因组的S蛋白采用SHC014的,其他部分采用MA15的 。
有人因文章未明确给出所有病毒基因组的accession number而产生阴谋论 ,但石老师补充了序列KC881005,所有人都可以去数据库下载查看。
这个病毒S蛋白与新冠病毒的同一度仅为74%(2789/3763),根据5'非翻译区条形码分类,虽同属于beta冠状病毒B亚群sars家族(含sars和sars2) ,但它最近的病毒是来自美国urbani的蝙蝠病毒,且对人危害很大。所以,石老师构建的这个病毒与新冠病毒差异巨大 ,无论怎么改造都不会基于它来制造新冠病毒 。
文章附件给出了SHC014的S蛋白的几个关键位点,根据这些信息可以之一时间排除新冠病毒来自该人工构建病毒。以下表格中的氨基酸位置是以Urbani为参考的,带星号的被认为是重要的与功能相关的氨基酸 ,可以看到新冠病毒(SARS2)不仅与SHC014差异很大,一些位点甚至与SARS1的另外两个种MA15和WIV1更像。
S蛋白与受体结合特性的角度
作为S蛋白,其与受体结合的特异性并非关键因素 ,结合的好坏程度影响不大 。相比之下,此前论文中提醒研究者注意的膜融合问题更值得关注。这表明新冠病毒的形成不太可能是基于人为对S蛋白与受体结合特性的刻意设计。
furin酶切位点的角度
南开大学阮吉寿等在国际上首次报道了新冠病毒可能获得一个furin酶切位点,南开大学高山等经过进一步分析得到了这个位点来自突变的模型。这意味着即使存在人工构建病毒的情况 ,如果没有后续的这个关键突变,病毒也不会产生重大影响 。
还调查了美国唯一一个做过在SARS病毒中插入furin位点的专家——康奈尔大学的gary,相关研究也有论文支撑,如《2019新型冠状病毒S蛋白可能存在Furin蛋白酶切位点》《5'非翻译区条形码揭示2019新型冠状病毒毒力》等 ,这些研究进一步说明新冠病毒的形成与人为刻意制造无关。相关论文《A mutation model explaining acquisition of the furin cleavage site in the SARS- CoV- 2 genome》也能说明问题,其链接为: CoV- 2_genome。
如果新冠病毒被证实来自远古病毒,将对科学认知、公共卫生策略和国际政治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
科学上 ,这将彻底改变人类对病毒演化和起源的理解。远古病毒的发现意味着某些病原体可能在地球上存在了数百万年,甚至更久,它们可能潜伏在冰川、永久冻土或洞穴等环境中 ,因气候变化或人类活动而被释放。这会推动病毒学、进化生物学和古微生物学的交叉研究,重新评估病毒与宿主共同演化的历史 。科学家可能需要建立新的模型来预测类似病毒的潜在威胁,并开发针对远古病原体的检测和防控技术。
公共卫生方面 ,这一结论会促使全球重新评估疫情应对策略。卫生机构可能加强对极端环境(如北极 、深海或古老地层)的监测,提前识别和隔离潜在的远古病原体 。疫苗和药物的研发方向也可能调整,考虑更广泛的病毒变异性 ,甚至探索通用冠状病毒疫苗的可能性。同时,公众对自然环境的干预(如极地开发、矿产挖掘)可能更加谨慎,以避免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
国际政治层面,这一发现可能缓解某些地缘政治紧张 。如果病毒被证实来源于自然演化而非实验室 ,此前关于“实验室泄漏 ”的争议会逐渐淡化,国际合作或更倾向于共享科研数据和协调防控措施。然而,它也可能引发新的责任争议 ,例如发达国家对冰川融化(因气候变化)导致病毒释放的责任问题,以及如何公平分配监测和应对资源。
此外,这一证实可能影响社会心理和文化叙事。人们可能更深刻地认识到人类与自然环境的脆弱平衡 ,以及气候变化对公共健康的直接威胁 。媒体和公众讨论可能更多聚焦于环境保护和全球协作,而非指责或阴谋论。长远来看,这可能推动更积极的环保政策和全球卫生治理改革。
本文由小金于2026-03-10发表在金层网,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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