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去年生育率只有0.81 。
韩国的生育率从2015年开始就持逐年下滑的状态 ,在去年的时候已经降到了0.81,它是所有发达国家中唯一一个生育率不到一的国家。因为这个国家的生育率持续走低,导致学龄儿童数量直线减少。在2000年时,这个国家因为生源不足导致空置的学校已经超过1400多所。
学校因为生源不足而闲置的情况开始只出现在偏远地区的农村 ,但随着生育率的不断下降,大城市的学校也开始出现了类似的情况,首尔高中因生源不足关闭 ,就是因为生育率过低导致的 。根据韩国相关报道,知道这个国家的年轻人在全国总人口中的所占比排全球倒数第2位略高于日本。
韩国的生育率得不到提高,这个国家的年轻人口占比将会成为全世界更低的国家。而65岁以上的老年人占比则会从10年前的10%增加到现在的18% 。如果生育率不能提高 ,到2036年的时候,韩国老年人的占比达到30%以上,到2051年时 ,老年人占比将超过40%。年轻人口数量不断减少,生育意愿持续下降,会导致这个国家的新生儿出生数量持续减少 ,入学儿童数量也会随之下降,学校因为没有生源而选择关停的情况也会越来越多。
韩国已经多次打破世界更低生育记录,这个国家以前有5,100万人口,到本世纪末的时候可能只有2,600万人口 ,他的人口数量会减半,国家经济也会受到巨大影响 。这个国家为了应对生育率持续走低的情况也出台了,多项福利政策鼓励年轻人多生孩子 ,但因为这个国家女性地位很低,经济收入不稳定,她们的生育意愿不强 ,在相关政策出台后,见效甚微。
韩国生育率低是多重社会经济因素叠加的结果,核心原因包括经济压力、职场性别歧视、育儿支持不足及社会观念转变等。
一、经济压力成为生育的核心阻碍
1.高成本生活挤压生育意愿:韩国房价 、教育支出全球领先 ,首尔平均房价收入比超20(即普通家庭需不吃不喝20年才能购房),私立教育年支出超1万美元/家庭,远超家庭可支配收入30% 。相关资料指出 ,超60%的韩国年轻人因“养不起孩子”放弃生育。
2.就业市场竞争加剧:韩国实行“学历社会 ”,高学历人群集中,年轻人需投入大量时间提升竞争力,晚婚晚育现象普遍(女性平均初婚年龄超33岁) ,生育窗口大幅缩小。
二、职场性别歧视与育儿支持缺失

(图片来源于 *** 侵删)
1.女性职业发展受阻:韩国职场存在隐性歧视,女性休产假后复职率仅50%,晋升通道狭窄 ,超40%的职业女性因“怕丢工作”不愿生育 。
2.公共育儿资源不足:韩国托育机构覆盖率仅30%,公立幼儿园入学率不足20%,且育儿补贴(每月约合150美元)远低于实际成本 ,家庭需依赖祖辈照料,加剧育儿压力。
三、社会观念与文化转型的影响
1.个人主义崛起:年轻一代更重视自我实现,传统“多子多福”观念淡化 ,超70%的受访者认为“生育不是人生必选项”。
2.婚姻观念变化:韩国结婚率降至每千人5.6对(全球更低),非婚生育占比仅2%,多数人因经济或职业原因选择单身 ,进一步降低生育基础。
四 、政策效果有限的深层原因
韩国虽推出“育儿现金补贴 ”“延长产假”等政策,但未从根源解决经济压力与职场歧视 。相关资料显示,2023年韩国总和生育率仅0.78(全球更低),政策投入与实际效果存在明显差距。
韩国为提升生育率采取了一系列力度较大的政策 ,涉及经济支持、社会服务 、家庭友好环境构建等多方面。部分政策因实施效果、社会争议等被认为“力度大”甚至“疯狂 ” 。
一、经济补贴政策
1)生育直接补贴方面,韩国从202年起,将生育一孩补贴从100万韩元提至200万韩元 ,二孩及以上分别为300万 、500万韩元,部分地区如首尔额外增加补贴,更高可达千万韩元。
2)育儿补贴与免税方面 ,0至5岁儿童每月可获20至30万韩元补贴,累计补贴超千万;还推出“育儿免税额度”,更高减免50万韩元个税 ,购房时可享更高3000万韩元贷款优惠。
3)育儿费用减免方面,幼儿园至高中阶段学费全免,医疗费用报销比例提至90% ,并对育儿机构给予运营补贴,降低家庭养育成本 。
二、社会服务与家庭支持
1)育儿设施建设方面,目标是2027年每3名0至2岁儿童配备1名育儿师,新增10万个公共育儿名额 ,延长育儿机构运营时间至2点,解决“无人带娃”问题。
2)职场家庭平衡方面,强制企业提供最长2年育儿假 ,其中1年带薪,工资按原薪50%发放,推行“弹性工作制 ”“远程办公” ,对违规企业处以更高2亿韩元罚款;设立“家庭友好企业认证”,给予税收减免和 *** 订单倾斜。
3)住房与婚恋支持方面,推出“生育家庭优先选房 ”政策 ,给予生育家庭20%至30%的房价折扣;设立“婚恋补贴”,给新婚夫妇500万韩元低息贷款,鼓励组建家庭 。
三、争议与“疯狂”评价来源
1)政策成本过高 ,2023年韩国生育率补贴及相关支出达20万亿韩元,占GDP比重超1%,部分民众觉得“钱花在补贴不如提升收入 ”。
2)效果不及预期,2023年韩国总和生育率仅0.78 ,仍处全球更低水平,部分政策如育儿假因企业执行困难 、职场歧视等未充分落实,引发“政策脱离实际”批评。
3)过度干预争议 ,部分地区推出“生育奖励积分制”,被指“将生育功利化”;还有政策要求企业统计员工婚恋生育情况,引发隐私争议 。
四、深层原因与政策逻辑
1)生育率危机倒逼 ,韩国总和生育率自2005年跌破1.0后持续下滑,2023年创历史新低,老龄化、劳动力短缺等问题凸显 ,政策力度加大是应对危机的直接反应。
2)多维度施策尝试,除经济补贴外,政策覆盖婚恋、职场 、住房、教育等全环节 ,试图从“降低养育成本 ”“改善家庭环境”“消除生育焦虑”多维度解决问题,但受社会结构、文化观念等因素制约,效果有限。
需要注意的是,“疯狂 ”更多是外界对政策力度的直观感受 ,背后是韩国应对人口危机的迫切性,政策实施效果仍需长期观察。
低生育率将导致韩国面临劳动力短缺、经济萎缩、社会福利体系崩溃等系统性风险,并可能引发民族文化断层危机 。
韩国2023年总和生育率已降至0.72的历史更低值 ,远低于维持人口稳定的2.1标准。这种持续20年的超低生育现象正在产生三个层面的深层影响:
1.经济层面
劳动年龄人口每年减少2%,到2050年将短缺900万劳动力。三星等财阀已出现技术工人断层,造船业被迫向菲律宾外包焊接工序 。养老金体系预计2035年耗尽 ,现行医疗制度将在2040年前后崩溃。
2.社会结构层面
军队现役人数从2018年的61万锐减至2023年的50万,部分边境哨所开始使用AI监控。全罗南道已有138所学校关闭,首尔30%的产科医院转型为医美诊所 。传统宗族体系加速瓦解 ,2022年韩国单人家庭占比首次突破40%。
3.文化延续层面
国家档案馆数据显示,全韩国有12%的方言已无儿童使用者。江陵端午祭等非物质文化遗产面临传承人断代,传统婚礼仪式举办量较2000年下降87% 。教育部不得不将韩国史必修课时增加30%以应对文化记忆流失。
这种人口塌方现象与韩国特有的"三抛世代"(放弃恋爱 、婚姻、生育的年轻群体)直接相关。房价收入比达12:1的首尔公寓、每周平均工作52小时的职场文化 、以及全球更高的私立教育支出(占家庭收入29%) ,构成了难以逆转的生育抑制系统 。
上海不是全球生育率更低的城市,首尔的生育率比上海更低。
上海与韩国生育率对比:根据上海市卫健委公布的数据,2023年上海户籍人口总和生育率只有0.6。而韩国统计厅公布的数据显示,2023年韩国的总和生育率为0.72 ,虽然上海生育率低于韩国全国水平,但上海是城市,韩国是国家 ,二者不能直接比较。
上海与首尔生育率对比:若从城市层面比较,2023年韩国首尔的总和生育率只有0.55,低于上海的0.6 。因此 ,首尔才是全球生育率更低的城市。
出生率与生育率的区别:
出生率: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年内平均每千人中出生人数所占的比例,计算公式为:出生率=年出生人数/年平均总人口×1000‰。由于出生率计算公式的分母是总人口,而在总人口中 ,男性以及不在育龄期的女性都不能生育,所以只看出生率并不能判断生育水平的高低 。例如,2023年上海常住人口出生率为3.95‰ ,首尔出生率为4.2‰,上海出生率低于首尔。
生育率:分为一般生育率、分年龄生育率 、分孩次生育率、总和生育率等几种,其中,最常用的生育率指标是总和生育率(通常也简称为“生育率”) ,是15-49岁女性分年龄生育率的相加之和。由于生育率与育龄女性直接相关,因此能更准确地反映生育水平 。例如,2023年上海总和生育率为0.6 ,首尔为0.55,上海生育率高于首尔。
其他地区对比:
若比较出生率,2023年全罗北道的出生率为3.8‰ ,低于上海的3.95‰;但全罗北道的总和生育率为0.78,高于上海的0.6。全罗北道面积约为8000平方公里,基本上相当于中国一个普通地级市的面积 ,与中国城市相比较并无问题 。
若将釜山(韩国第二大城市)与上海相比较,2023年釜山的出生率为3.9‰,稍低于上海;但釜山的总和生育率为0.66 ,稍高于上海。
综上,上海虽生育率极低,但并非全球更低,首尔才是生育率更低的城市;同时 ,上海也不是全球出生率更低的城市。
本文由小金于2026-03-07发表在金层网,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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